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下雨了,陈染淋了雨,头发湿了不少,他们进了一家店面歇脚吃饭。
凑近了一看,七鸽才发现,站在阿诺撒奇左手边的是吐着黑烟的格鲁,右手边的是头发焦黑的塔南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