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没有,我觉得这是起码的礼节,师哥千万不要介意。”陈染扯了扯嘴角。
埃拉西亚的事情告一段落,七鸽也信守承诺,和斯尔维亚开始为了进军混沌海的事情,开始了各种准备工作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