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“我从没跟陆嘉言说过不想他纳妾收婢狎伎。因大家妇,原是不该妒的。可到你这里,就理直气壮地跟你说不想你有别人。”温蕙喃喃,“感觉自己,好像太欺负人了。”
她轻轻穿上自己的黑丝手套,拿起羽毛笔,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羽毛笔的白色羽毛挑逗自己的红唇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