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跑了的便不管了,没跑成的,便捆了他们栓在马后,到最近的县城去找到衙门口,亮了牌子,把人丢给他们便不管了。
你的堤坝,已经被蚂蚁啃食的坑坑洼洼,只差积蓄到最后的洪水,给予它最后一击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