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没有, ”陈染立马否认, 握紧手里的手机, 坐在那,动也不敢动,“我只是觉得, 对于周先生来说,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听着如此欢快的旋律,唱着如此欢快的旋律,却能流出眼泪来,只能说,《采矿者之歌》击中了塞瑞纳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