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陈染抬眼看他,脖颈间那点被亲过的酥麻感慢慢向四肢百骸蔓延。
维斯特手上拄着一把狮头拐杖,身上穿着就算在布拉卡达,也只有顶流才能穿的起的昂贵法师袍,从上到下,一共就黑白两色,说不出的庄重肃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