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琳直到坐上飞机那会儿还在嘀咕:“大姐,我们是有多想不开,繁华的大都市不待着,要去什么岭西?那边有什么?”
“首次服用管两年时间,之后每次服用都会逐渐减半,直到低于一周,就无法产生效果了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