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瞎说什么呢!怎么就忤逆了。”温蕙道,“你都说了,母亲是个讲道理的人。我打算跟她讲道理的。只是不能在她气头上跟她顶着干,我且等两天。让她看我乖乖地听话绑脚,没那么生气了,我再去跟她讲道理。”
七鸽不敢耽搁,连忙喊到:“这位健壮的大人,是我需要马匹,我需要您的帮助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