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甫也曾说过,读书破万卷,下笔如有神。
“不是。”温蕙不假思索地说,“是夫君与我说了,我才知道原来绑脚就是缠足。但太祖圣谕,本朝禁缠足,我是知道的。我便问夫君哪里能看到这谕令的具体,夫君便与我找来《大周律》,《谕令卷三》。我自己看了,想明白了,才拆了带子来与母亲说的。”
或许对妖精来说,这红木算高的,但是对我来说,与其去爬那棵树,还不如找个山头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