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小安复又坐下,向温蕙低头赔罪:“嫂嫂既看穿了我,还请别生气了。”
“呜呜,提督哥哥,我还没来得及彻底催眠,现在成熟的话,估计只有摇钱树和面包树了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