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像一面镜子,你对它笑,它也对你笑;你对它哭,它便陪你一同落泪。
  因为到处是透明的玻璃建筑,立在草坪边缘正看远处晨昏线的周钧,手持一杯红酒,同正在谈话聊天的老爷子一起,很是容易的便看见了自己的长子,周庭安,远远的正走向一个衣领间挂着记者工作证的小姑娘。
她来回扫视了数下,才慢慢地问:“嗯?你之前不是对他不感兴趣吗?怎么,你也想听他弹琴?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