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原本给他正擦药呢,看到放下药棉,过去抢:“是我同事,你不要接,我跟她说。”
就在七鸽刚刚意识到这点的一瞬间,在他的视野中,七鸽旁边的深紫色卵突然咔嚓一声破裂开来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