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  “怪不得。”温蕙想起来了,“夫君的书房里也是这么大的桌子,他也喜欢画画。”
他就像是即将要去参加什么重大时间一样,认认真真地将自己袍子上的每一个褶皱全部抹平之后,才昂首挺胸地走上前打起招呼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