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相隔这样远,交通不便,身份又都特殊,这一别,可能未来不会再见了。二人都垂泪。
他们当中或许有曾经跟着你出生入死的战士的曾孙子。或许有为了埃拉西亚奋斗一生的百姓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