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亲戚们都上了船,几只大船张起了帆。江州和余杭水系贯通,行船要比陆地快得多了,几日便到。陆老夫人说“随时来”也不是虚的。
或许对比其它势力来说,雷鸟山脉也不算是什么钟鸣毓秀之地,但在据点,它就是无尽黄沙中最亮的明珠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