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掏了几片金叶子出来,又掏,掏出一张折得极小的纸,铺开来,竟是一张盖了章的空白路引。
马车的帘子掀开,一个看上去只有8、9岁,实际上15岁的金发的小萝莉走了下来,站到马边问:“艾伯特爷爷,你没事吧!有没有受伤?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