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就那样看着她,手搭在陈染面前的桌面,捻动着她那支钢笔,淡淡的说:“我的确是不会这么无聊,我这么做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恕我直言,在场的各位,除了朝花和丁裆猫以外,没有人能在战斗中帮上我的忙。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