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看人紧绷的样子,嘴角淡扯,挂上一点安慰似的笑,接着选择松了那根线,问:“陈记者,我们刚到哪儿了?”
或许融合领地选项的出现,意味我从建城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属于自成一个半成品势力了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