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应了声“嗯,知道,”然后冲人问:“什么时间?”
米诺陶斯手持着图腾柱,痛苦地挣扎着,他双眼赤红,巨大的身躯不断膨胀,仿佛马上就要炸开一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