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“你不晕什么?”周庭安微微拧眉,之前说晕血,这会儿又晕,看她因为吐生出了满头虚汗,薄薄细密的一层,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块白色方巾给她擦,接着补了句:“你身体未免太虚了。”
在过去几天里,又有三名吟游诗人从藏身之处现身,但是他们带来不好的消息。他们是最后一批了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