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不怪你怪谁,还能怪我?”杨氏气恨恨用手指戳她脑袋,那手法和温柏一模一样,“这几天家里没有一个睡得踏实的,娘每天问八百遍‘月牙儿回来了没有’。今天小厮往里面传话说回来了,娘本在佛龛前跪着念经呢,一下子就跳起来了。”
过来好一阵,一直到带路法师脸上的假笑都有些发僵了,里面才传来了胖军需官嘹亮的声音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