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周庭安侧过的视线里,是她乌黑瞳眸那隐约还未完全消退的泛红眼尾。
七鸽迷迷糊糊中醒来,发现他和林夕他们都躺在一片金光闪闪的沙滩上,现在只有他醒了,而其它人都还在呼呼大睡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