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只因她是婆母,是丈夫的母亲,这个天然的身份,便能压死一个儿媳了。
一个妖精举着比自己脑袋还要大的糖椰子走了过来,糖椰子已经开好了口,上面插着吸管跟勺子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