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像一面镜子,你对它笑,它也对你笑;你对它哭,它便陪你一同落泪。
  “那——你怎么没什么感觉的样子?”吕依觉得陈染的反应有点奇怪,按理说,至少应该说她两句,埋冤两句,抑或是因为今天的遭遇打她两下。
我非但不能过去把他们扶起来,还得摆出一幅恩赐的姿态,接受他们对我的感恩戴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