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我明天会出差,去岭西,时间可能会有点长。”早在一周前的事情,曹济在办公室里喊有没有人愿意去,毕竟太远了,没有一个主动的。最后陈染过去了他办公室,特意申请了一个月的时间。
这说明,与我想象中的不同,布拉卡达中部的许多城池,都开始调集部队对工厂进行防守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