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陈染也没再绕弯子,直接道:“我想了解一下驻站外派的工作。”
开尔福眼一闭,嘴唇动了两下,隐约露出一个苦笑,他心里难受啊,塞瑞纳议员,我都说成这样了,你咋还听不懂呢?!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