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安排的是快船,船身狭长,条件简陋,通常载货,或者着急办事和传递消息的人才会坐,远不及官船舒适,但是快。往开封去比官船至少快两三天,忽忽数日,便到了。
冰凉的精力药剂顺着口腔滑进食道,到了胃里就开始发热,一股温暖的感觉扩散全身,让七鸽的身子暖洋洋的,像是洗了个热水澡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