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从他温厚的掌心里将手抽出来过去把那个盒子拉到自己跟前,一边打开一边说:“没事,天凉一点我就会比较容易手脚冰凉。一直这样。”
我轻轻一招手,设计桌上的一张白纸把自己折成三角形,飞进了我设计师袍的上口袋,刚好露出一个白色的小角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