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当然,我现在是个阉人。你什么都懂了,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。”霍决道,“你若觉得恶心、厌弃,只管说。我立刻送你走。”
跟随着美杜莎们继续向前,七鸽惊讶地发现在废弃矿洞中工作的美杜莎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多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