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陆正热情地扶着他手臂将他托起,又对跟在后面行礼的温松点头,笑道:“贤侄们不必多礼。你知道我家人丁稀薄,这添丁进口的喜事,你想让叔叔在家坐着干等吗?快与我说说,令尊令堂可都康健如旧吗?”
无论身份高低贵贱,来自何方的民众,全都被军队禁止出海,甚至就连接近港口都会受到来自军队的呵斥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