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他也不认识字,温家人一赶出去,堡里没有男人识字了。倒有几个妇人识字,他找了一个给看了看。那妇人说:“这是温家女婿,今科探花的来信。”
与过往平静生活截然不同的辉煌冒险,虽然无法抹平历山德心中失去家人的悲痛,却能让他暂时遗忘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