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又重新给她画过。一边画一边告诉她:“头上插戴,不要太多。多则繁,繁则乱,乱则失了神韵。就如画画要留白,淡淡着墨即可。”
她说:“银河也不知道为什么,以前虽然银河也很喜欢提督,但觉得提督生气起来有点可怕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