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刚刚还在议会桌上一脸严肃拉过话筒到跟前讲话发言的那只手——
于是,玛丽·红和血精灵族就变成了吸血鬼跟随在我身边,当我的实验助手和侍女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