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是偌大的,每个人都不是世界的主宰,每个人又都是世界的中心。一个人有一个世界,世界的主角就是我们自己。
在这个事里,唯一能正大光明状告陆正的,其实只有温家。可陆夫人告诉她,温家没了。在她的认知里,唯一还能抓住的希望就是陆睿了。
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可若可,可若可的面色越发苍白,可它的神情很放松,好像在做什么美梦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