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温蕙组织好语言,鼓起勇气,道:“母亲那日气头上,说不许我在练功夫了。其实主要还是因为那天我是因为练功夫被人看了笑话。实则练功夫这个事本身,并无过错。因为错的是我,不是功夫。”
见到小刀和琴酒恢复正经,斯尔维亚暗暗地看向了站在银灵号上的七鸽,目光复杂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