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铜菱花中映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,线条硬朗,眉毛浓黑。还有喉结,明明是男人啊。
艾格拉的手掌心冒出了一缕紫色的小火苗,火苗迅速扩散,从一缕变成了一百零二缕,漂浮在七鸽和每一个美杜莎的头顶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