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还不算傻到底,还知道找谁求救。”小安抱着手臂,“那边看她两个人一问三不知,怀疑她们的身份,飞鸽传书过来核实。报到我这里来了。”
“我从小和我的父亲在森林中的木屋长大,两年前我成年了。他说要去寻找我母亲,之后会回来接我。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