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紧接着就按照陈染和她交待好的,招呼人寒暄了声:“周先生,您是来找染染的吗?她单位外派她出外工作了,所以......以后不会在这里住了。”
三道亮光闪过,塔南手上的大斧在一秒钟连续舞动了几十次,将血肉怪物彻底剁碎,就连那两个夸张的眼珠子,都被剁成了碎肉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