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Sinty一连串炮轰似的问题,何邺不得不直起了身,头仰着靠过后边椅背,满脸透着一种难言的沮丧,只问:“Sinty姐,你接触的行业女性里,采访独家的时候,会尝试用非常规的手段跟对方产生某种关系来达成完美合作么?”
我邻居的小孩拆了我的高达之后,我也是这么鼓励他的,后来他就把他爸用两年私房钱买的无人机给拆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