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银线的年纪正好卡在那里,陪嫁或者留下嫁人都可,全看温夫人怎么安排了。
流星凑到七鸽身边,好奇地问:“七鸽大神,这是啥建筑?怎么长得那么像狮身人面像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