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念他刚刚的好,也不会真跟他一般见识,陈染垂眸拧开盖子,捻在了指腹上一些,就靠近了些身在他那,过去他太阳穴一点一点摁揉着涂擦上去。
帝国有要求,她便出动出动,帮着打打BOSS,没有要求,她便吃吃喝喝,努力营造一个人畜无害的人设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