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我在路上哭了一路,等到了北疆,我不哭了。我想着,北疆有强兵,我得想法子将这强兵握在手里,将来才有资格接我母妃出来,或者,回京去。”
一阵轻柔悦耳的歌声,从海域的深处,跟随着游荡的海水,漫步在无数海洋巨兽的身边,穿透了鹦鹉螺号坚固的外壳,飘荡到七鸽的耳朵里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