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用一次台里开大会,有个资历挺深的老职员老记者吐槽自己说其实不爱参加什么大场合,搞得像个发传单的。
他摘下了自己的眼镜,用浑浊的眼神看着七鸽,惊讶地说:“你居然真的成功了,了不起!恭喜你,从今天起你就是母神的信徒了。”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