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之后升起车窗,对前面开车的邓丘说:“掉头,去辰馆。”
“可若可叔叔,我们能自己找到吃的,饿一点没关系,我这太远了,你来这路上很危险。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