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陆大人亲手写了请期的红笺,并修书一封,派了身边得力的幕僚,带着家中管事和陆夫人的心腹仆妇,往青州送去了纳征之礼。
我熟悉的部队和领民都不在,这次去欧弗,我还得先花费一段时间,和新的部下互相熟悉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