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小安看看温蕙,再看看温柏,道:“这事说起来,不怪我哥哥,也不怪我嫂嫂。要怪,只能怪陆正老狗……”
它从七鸽手上把酒格接过去,粗鲁地把弩矢从酒格身上拔出,弩矢一被拔出就碎成光点消失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