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接着不禁兀自哼笑了声,摇了摇头,想着,怪不得那会儿在办公室他那一向不爱搭外人腔的外甥,对人女孩子会问出那么一番话。
可若可最后一道闪电劈下,平行龙强大的力量在身体中膨胀,它注视着七鸽,眼中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