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然后正了正神色,挺认真的说:“那算是我想你了,等不到周五,来看看你。”
“哦,倒是我疏忽了。”七鸽立刻作罢,喊斐瑞过来,让斐瑞取出一个糖椰子端给她父亲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