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蕉叶道:“我知道我冒犯了你。如果是别的人,可能已经叫人打我了。”
“不光如此,黑皮人、虫人之类的种族,都有族人担任过大守护者,只有我们半身人从来没有担任过大守护者。
一切都那么熟悉,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!雨点打在手上,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,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,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