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另一位粹了句,从口袋里摸索着烟和火机: “去你的,咱俩不一样,我没有跟人共用伴侣的习惯。”
他提前两个月,将自己在亚沙世界需要陪伴、需要告别的知己,全都带到绝色天国,好好地聚了一下,把身上的各种药剂清空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